文|沐熙
编辑|沐熙
1994年，美国北卡罗来纳州一处教堂地基被挖开，工人铲子碰到一块铜牌，锈迹斑斑，字迹却清晰。
六个汉字赫然刻在上面——"大明宣德委锡"。这块牌子不是瓷器碎片，不是普通货币，是大明皇帝亲颁的御赐金牌。消息传出，专家直呼：不可能！
一块600年前中国皇帝赐下的物件，凭什么会出现在万里之外的美国土地上？
一块金牌，十年追查
事情要从2006年说起。美籍华裔生化教授李兆良，平日里有个习惯——没事就在二手收藏网站上翻翻东西。
那天他滚动页面，一块铜牌的图片让他停了下来。卖家挂的价不高，说明栏写着出土于教堂地基，具体地点在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县。
李兆良盯着图片看了很久，上面六个字让他惊讶到了：大明宣德委锡！
"宣德"是明朝第五位皇帝朱瞻基的年号，朱瞻基在位十年，史称仁宣之治的后半段。
"委锡"二字，"锡"通"赐"，连起来读就是奉皇帝旨意赏赐。这块铜牌是大明天子赐出去的东西，带着皇权的分量。
李兆良买下了这块牌子，从那一刻起，他把自己接下来将近二十年的业余时间，全部押在了这件事上。
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查年代。铜牌出土的地层经过鉴定，沉积时间远早于美国独立战争。
美国建国是1776年，那个地层形成的时候，北卡罗来纳州连殖民地都还没正式成型。地层不说谎，这块牌子在那里埋了很久，不是近代才被人带过去的。
第二件事是查人口记录。阿什维尔县的华人历史，李兆良一页一页翻。
美国排华法案时期，整个北卡罗来纳州登记在册的华人不超过一百人，阿什维尔县的华人数量是零。
移民带过来的路子，被这个数字堵死了。传教士从中国带回的可能，也被他一一排除——传教士带纪念品归国，带的是瓷器摆件，带的是字画卷轴，没有人会把一块写着皇帝年号的御赐金牌当纪念品装进行李。
排来排去，李兆良得出一个让学界炸锅的结论：这块金牌，很可能是郑和船队带到美洲的。郑和七下西洋，最后一次出海是1433年，宣德八年，朱瞻基在位期间。时间对得上。
李兆良认为，郑和的船不只去了东南亚和非洲，其中一部分队伍绕过了好望角，穿越大西洋，抵达了北美洲东海岸。
金牌是郑和船队赠赠给当地部落首领的礼物，后来几经辗转，沉入了阿什维尔县的地底。
这个说法到今天学界仍有争议，专家们没有一致意见，郑和到底有没有踏上美洲土地，还是一道悬而未决的题。但金牌本身是真的，没有人能推翻这一点。
詹姆斯敦挖出了一百多件
北卡罗来纳州的金牌还在争议里打转，弗吉尼亚州那边的发现就没什么好争的了。
詹姆斯敦，1607年由英国人建起来的北美最早殖民据点，三百多年来考古队挖了一批又一批。最近几十年，考古人员在堡垒遗址里整理出了超过一百件中国明朝的青花瓷碎片。
一百件，不是一两片，是一百多件。
产地是江西景德镇，年代集中在明朝万历年间，大概16世纪末到17世纪初。
景德镇的窑工在拉坯、施釉、入窑，烧出来的器物漂洋过海几万里，最后被一群在北美荒地上搭板屋子的英国人捧在手里用。这件事摆在那儿，怎么看都有点不真实。
这批瓷器里有一件龙纹碗，碗壁上画着明代典型的五爪龙纹，线条流畅，釉色饱满，保存状态远比想象的好。
还有一件更厉害——一只凤纹瓷瓶，瓶身上的纹样是象征皇后的，这种规格的瓷器全世界存世仅三件。
这件藏在英国白金汉宫，专门为詹姆斯敦的展览借调出来，手续走到了英国国王那里，要经过王室批准才能出库。
2025年11月，詹姆斯敦博物馆把这批瓷器专门办了个特展，名字叫"追随龙踪——詹姆斯敦的晚明瓷器"，展期从2025年11月一直排到2026年7月。
这些瓷器走的是正经贸易路线。
明朝隆庆元年，也就是1567年，朝廷开了海禁。这个口子一开，景德镇的窑炉就再没停过。
中国瓷器顺着葡萄牙人和荷兰人的商船涌向欧洲，当时欧洲贵族管中国青花瓷叫"白色黄金"，家里摆几件是身份象征，跟今天挂名牌包差不多意思。
英国人从伦敦出发，横渡大西洋去北美开荒，行李里塞几件大明瓷器，完全正常。
詹姆斯敦挖出来的，就是这么一批东西——不是郑和带来的，是英国殖民者自己带来的，来源清晰，脉络明了。
西海岸的碎片和那艘沉船
美国西海岸同样埋着大明的痕迹。
加州雷耶斯角国家海岸，国家公园管理局在这里保存着一批明朝晚期的青花瓷碎片。这些碎片不是完整器物，基本上都是残片，但就是这些残片，当年被当地的印第安原住民捡走了。
印第安人不知道这是什么，把它们改造成了装饰品，有的磨成了工具。白色带蓝花的瓷片嵌在土著的器具上，这个画面放到今天，考古人员见了都要怔一下。
这批碎片的来源，指向两条线索。
一条是1579年，英国探险家德雷克带着船队抵达加州海岸，停靠补给，有记录显示他的船上装着来自东方的货物。另一条更戏剧一些——1595年，一艘西班牙的马尼拉大帆船在太平洋东岸遭遇风浪，船沉了。
这艘船是当时西班牙人专门跑太平洋贸易的货运船，航线固定：从菲律宾马尼拉装满中国货，横穿太平洋，运到墨西哥阿卡普尔科。船上装的，正是来自明朝的丝绸、瓷器和香料。
船沉下去，货物散落在海底和海岸线上，其中一些随着洋流和浪涛，冲上了加州的海岸。
这条马尼拉大帆船航线，是当时全球贸易的大动脉之一。中国的货物从景德镇、苏州、广州出发，集中到马尼拉，再由西班牙人转运到美洲，最后流向欧洲。
这条线从1565年打通，一跑就是两百多年，直到西班牙殖民体系垮台才停下来。
整个16到18世纪，不知道有多少件中国制造的器物，通过这条路线散落在太平洋沿岸的土地上。加州海岸的那批碎片，是这条贸易大动脉留下来的一个注脚。
大明的"魂"埋在美国地底
美国东南部的切诺基印第安人，是北美土著里保留文化记录相对完整的一支。
有研究者注意到一件事：切诺基人历史上使用过北斗旗，旗面上画的是北斗七星的排列。这面旗子和大明王朝的旗帜系统里代表皇权的北斗旗，在图案上有相似之处。
两件事放在一起是不是巧合，学界没有定论。文化传播的路径太复杂，相似不等于同源，这一点需要更多证据才能说清楚。
但这个发现本身值得记录，因为它打开了一个角度：大明朝和北美大陆之间，也许存在我们还没完全理解的联系。
把这些散落各地的发现放在一起看，轮廓就清晰了。
北卡罗来纳州地底的宣德金牌、弗吉尼亚州詹姆斯敦的一百多件青花瓷、加州雷耶斯角被印第安人改造成工具的明代瓷片——这三处发现分布在美国东西两岸，跨越三个不同的州，时代背景各不相同，传入路径也完全不一样。
它们没有任何主观安排，只是各自沉在地底，等着被铲子碰到。
严格来说，美国没有大明遗址。
明朝从来没有在北美设立过官署，没有派驻过官员，没有留下过任何带有行政性质的建筑或文字记录。明朝和北美大陆之间，没有任何官方层面的接触。
但那块金牌是真的，一百多件瓷器是真的，加州的碎片是真的。它们不是传说，不是故事，是被挖出来、被鉴定过、被收进博物馆的实物。
大明朝的货物、大明朝天子赐下的东西，顺着海上贸易的网络漂洋过海，落在了大西洋和太平洋两岸的土地上。600年过去了，地表的一切都变了，地底还是那几件器物，安安静静地在那里。
郑和到没到过美洲，这个问题还要继续争。但那块金牌刻着"大明宣德委锡"，这六个字不会消失。
下次有人问你，美国有没有大明的东西，你可以直接告诉他：遗址没有，但大明留在美洲的东西，确实被挖出来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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